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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前任归来

时间:2021-10-06 来源:何尝造孽网
 

  当老公要与前任约会
  
  我在办公室里魂不守舍,两个眼皮一直不停地跳。手机里传来“嘀”的一声短信提示音,我划开一看:“想知道你老公与别的女人在做什么吗?请点击”后面跟着一串链接。我咬了咬牙:“该来的总会来,勇敢面对也好。”
  
  我点了进去,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不久手机上收到两条短信,显示我的账户被扣款。我立刻打电话,想问问银行怎么回事,却一直打不通。等我想起最要紧的是先把账户中的款转出来时已经晚了,银行卡中近万元已被转空。
  
  我慌忙去派出所报案。做笔录的年轻警察说是非法网站做的,我已经是今天来报案的第五个人了。他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我:“姐,看你这样,也不像是轻易就上当受骗的人,怎么会相信这样漏洞百出的小把戏?”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是关心则乱吧。有哪个女人会在老公与情深义重的前任约会时,内心还能保持淡定?
  
  我们没有花前月下
  
  我和老公聂文曾是同事。他来我们公司后,同事们纷纷起哄“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我们两个适婚的单身男女内部解决。我自然是喜欢他的,看他的眼光,面对他时内心的忐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满溢的爱意。可是大半年过去了,他一直装聋作哑,从来没对我有过半点回应。
  
  然后,如电视剧般的情节在现实中发生了。他在上班路上被后面的车癫痫疾病应该如何治疗效果好呢追尾导致受伤。他的父母在外地,他也不想让家人为他担心,我就在医院照顾了他几天。
  
  出院那天,聂文看着脚下的路面,下定决心似的说:“我们结婚吧!”我错愕不已,却点头答应。我们快速见了双方父母,拍婚纱照,去民政局登记。他把婚纱照传到QQ空间的当晚,接到了很多电话。坐在身边的我,频频听到一个叫丁雨的名字。他每次都打断对方的话,说:“过去了,别说了。”
  
  听得多了,我基本上能把他俩的故事拼完整。丁雨是他的前任女友,两人大学时相识,足足谈了六年恋爱。大学毕业后,他来到丁雨所在的这座城市,想完成对她一生的承诺。没想到,两人先是因为丁雨父母不同意,后来因为房子等问题,产生了许多分歧,多次闹分手。最后一次分手后,他来到了我所在的单位。
  
  我忽然明白,我婚前对他的好感,他不是看不见,只是还忘不了丁雨。甚至,在我频频向他暗送秋波时,他还发过一封言辞恳切的邮件给丁雨,问她能不能重新开始。半年过去了,丁雨没有给他回音。追尾的事发生后,他意识到生命无常,他一定要结婚。而我,恰是身边合适的人选。我们没有经历过花前月下,直接一脚踏进了婚姻的门槛。
  
  后来我才知道,丁雨的心中也一直接受不了除聂文之外的人。丁雨是在得知我们要结婚的消息,震惊之下才打开邮箱看到那封邮件。她打电话质问聂文:“我那个邮箱从分手后就不用了,你为什么只发邮件,不打个电话?我一直在等你啊!”
  治疗癫娴病的药有哪些r>   两个人哭成了泪人。他们的泪水中,盛满了后悔与遗憾,我心里也满是酸楚。这段感情中,我算什么?第三者么?
  
  我们举行婚礼时,丁雨没有出现,只是托人捎来了红包。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丁雨送的已被撕成碎片的红包,拼贴后显示的字迹十分清秀,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是他心中永远的
  
  “白玫瑰”
  
  丁雨被伤透了心,远嫁澳洲。她走的那几天,聂文闷闷不乐,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俩出去吃饭,聂文总是停在一家水煮鱼门口,因为丁雨爱吃。他经常把挑了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我皱眉头:“聂文,我不喜欢吃海鱼。”他总是尴尬地笑笑。他每天习惯穿的衬衣是丁雨为他买的。我悄悄换掉,他也不恼,但睡梦中,他偶尔仍会喊出丁雨的名字。
  
  丁雨像一根刺,横在我与聂文之间。我甚至觉得,与我生活的只是聂文的躯体。他的灵魂,早已跟着她远去。不忍看他那么痛苦,喝了点酒后,我鼓足勇气对聂文说:“反正我们刚结婚,还没有孩子。要不,我们离婚吧。”聂文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的烟,第二天早上对我说:“以后不许再提离婚的事。”这算是他对我的回答。
  
  以后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波澜不惊。我猜聂文对我,也许只有责任没有感情。而那去了国外的丁雨,虽然已结婚生子,却是他心中永远的“白玫瑰”。
  
  半年后,我检查出怀孕了。聂文开始对我无微不至,天天围做癫痫手术需要花多少钱着我打转,鲜少再有出神的时候。我也渐渐愿意相信他是爱我的。
  
  直到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聂文在洗手间,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扫了一眼,是他同学发来的消息:“聂文,丁雨回来了,想和你见个面。”后面又跟了一句:“你小子艳福不浅,这么多年还被大美女惦记……”仿佛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等待我的,不知是惊涛骇浪,还是些微涟漪。这件事,聂文没和我提起,我装做不知,心里却早已成了一团乱麻。
  
  这段婚姻关系中,我如履薄冰。我老是觉得,自己是抢走别人真爱、霸占别人幸福的那个人。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从派出所出来,凛冽的寒风拂过脸颊,我终于缓过神来。被骗的一万元不是小数目,我不知如何跟聂文提这件事。最后,我决定先找两个要好的姐妹借钱,把这个窟窿填上。
  
  晚上吃完饭,聂文看我的目光中充�M了探究:“阿玲说你找她借钱,我一个同学还说在派出所见到你了。家里不是有钱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他追根究底,我不会撒谎,越说漏洞越多,最后索性来个痛快的,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交代了。聂文暴发了:“发生了这种事,你首先想到的是去找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我的眼泪哗哗地淌,语无伦次地说:“你心里一直想着她,你是不是经常后悔娶了我?要是重活一次,你肯定不会选我是不是?她回来找你,你们合肥比较好的癫痫医院是哪家是不是要破镜重圆……”聂文用纸巾轻轻帮我擦去眼泪,注视着我:“老婆,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整天闷不吭声的,咋有这么多丰富的内心戏?你当小职员真是屈才了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有点羞涩地倚在他身上。他揽住我的肩膀:“傻瓜,正因为我曾经失去过她,所以不想再失去你,现在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话都憋着,你当你这个帅老公是花瓶吗?以后不许这样了,天塌下来,由我顶着。”他把手机递给了我:“你看,丁雨特别交代了,要我携妻前往呢。”
  
  我们进了餐厅,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在向我们招手。她的身旁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甜甜地叫着“叔叔、阿姨”。听到她软软的童音,我的心顿时融化了。心里多年驻扎的“情敌”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我居然一点都嫉妒不起来。这样的女子,别说聂文,我看了都喜欢。丁雨看出了我眼中流露的善意,笑着打招呼。
  
  丁雨与聂文一起聊着过去的事情,互相攻击对方以前多么强势,感叹着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则把精力放在了照顾小孩身上。丁雨打开手机相册,让我们看她的老公、她的房子、她阳台上的花园,眼里溢出的是深深的爱恋。
  
  她对我说:“我终于相信命运的力量。得不到的,就是不该得的。我对于聂文的意义,就是把他带到这个城市,让他认识了你。你呀,得感谢我!”
  
  我笑着称“是”,多年的心结终于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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